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全职高手同人】【叶黄】君莫笑 43

*武侠paro

*rou过之后虚到了今天………………终于又站起来了【不是

*虽然迟了点,还是说一声,儿童节快乐啊

PS:六月一日也是某位钟爱白兰地红茶的人的忌日啊【我这就去喝杯白兰地红茶




43

 

叶秋盯着贴身小厮给他那个混蛋老哥上药的时候,看着那背上纵横交错的棍痕,就禁不住嘶声,感觉真的都痛到自己身上了。

想想刚才那情景,他真的开始实诚地怀疑他那个老顽童一样的爷爷特么就是连他也一起整了的。

 

这你不在叶家小祠堂前面,那地儿还挺开阔的,执行家法的家仆们都一脸寒霜的,里外围了两圈半人,他就被堵在正中间,看着那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双生哥哥,被人按住跪下,扒了上衣,左右上去斜里叉出来就是两棍,把人夹着一个挑翻,直接甩回地上,接着就合着节奏两边一人一棍打起来了。

 

合着他家这家法还真不是盖的,虽然他没被家法伺候过,但是小时候还是有看过家里有人犯事被家法打废的好吧?

他爹那时候还特严肃特认真地跟他说,要以此为鉴。

接着他爷爷就跟他跟讲故事一样说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被打过,那滋味儿……谁被打了谁知道。

您这说的都什么话,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了好吗?

叶秋当时心里就是这么腹诽的。

 

而现在,就在他眼皮底下,他双生的亲哥,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就这么趴着被打,闷着声,哼都不带哼一下。

他自己呢,偏偏还要端着个样,毕竟是奉了他爷爷之命来监打。

 

本来就觉得视觉上冲击略大,然后都传说双生子有特别感应,叶秋本来还嗤之以鼻,这么多年来他从没有这种感觉。

可现在,就站在他哥跟前,看着,数着,打了多少棍,看着那背上纵横起来的棍痕,更不说腰臀上看不到的位置了。

越看,叶秋就觉得……自个好像真有点开始痛了……

他禁不住扭开了头,心里又忍不住要腹诽他哥,还有他爷爷。

 

十年不回来,一回来就给他弄这么一遭,上辈子欠他的么?

谁说的无仇不成兄弟的,拖出去乱棍打死。

 

“哎哎……哎……哎……”

 

正在给叶修上药的小厮忍不住了,停下了手,回头看他的小少爷:“我的小少爷,你‘哎’什么呢?我还怎么给大少爷上药啊?”

叶秋看向了他,倏然伸手照着他头上来了一下:“你怎么跟你少爷说话的?”

他的贴身小厮可一点儿都不怵他,就揉了揉被打的地方,一脸的难以形容:“我说实话啊,还能怎么说话啊?”

叶秋通常这个时候都会后悔一下,怪自己对这货太好,养大了就没大没小的,还老帮着他爹娘盯着他。他轻咳了一声:“你轻点儿行不?看着粗手粗脚的……”

 

那小厮还没回话,趴伏在床上一动都不动的叶修倒是闷声笑了一下,声音虽然有点儿虚,但是调却很稳:“怎么了秋,心疼哥啊?算是没白疼你这个弟弟。”

“我呸!别恶心我,账都还没跟你算,看在你一回来就被打的份上才先缓缓的。”叶秋抱着手臂搓了下以示恶寒,看着继续上药的小厮还是没忍住,“不都说轻点儿嘛?你看你……”

他还没说完,他的小厮就又住手了,扭头过来,将手里的毛巾和药都伸了过去:“那你自己来。”

叶秋被噎了一下,再次清了清喉咙,挽袖比了个“你来”的手势,然后自个儿搬了张椅子,在叶修床头边坐下。

 

“痛吗?”叶秋问,禁不住又看了看他哥那花得很七彩的背,禁不住轻轻抖了一下。

叶修挪了挪脑袋,偏过头去看他:“好奇啊?尝一次不就知道了?谁被打了谁知道。”

“啧。”叶秋直接咂舌,“说你不是隔代遗传都没人信,这个都跟爷爷说的一样。”

叶修瞅着他,哼笑了一声。

 

兄弟二人有十年没见了。

 

叶修逃家这些年,在江湖上闯出的名堂,叶家不是不知道,就是知道了,得知他安好,也没真派人逮他回来。

全都是因为老爷子一句“自己滚出去的就等他自己滚回来,还逮他?叶家差他一个了吗?”

于是,叶家也只好采取完全无视的态度,权当没有这个儿子,那在江湖上翻来滚去的,不认识。

因此,叶修得了十年逍遥。

 

这十年里,叶秋就跟着叶父,稳打稳扎地学经商。他跟叶修不一样,从小就不好武,因此也不像叶修,老爱缠着他们爷爷,学武练武,爱听那些江湖事迹,向往那个快意恩仇的世界。

正是因为随着年龄增长,分担得更多,接手家里的产业也更多,他知道得也更多。

所以他没有觉得不公平,哪怕当初想逃家的那个其实是他,是叶修坑了他,卷跑了他精心准备的包袱。

反而觉得挺好的,他们家两个儿子,各有所向,各司其职,妥啊。

 

商场不好混,江湖也不好混。

 

一时之间,兄弟二人沉默着,就只有小厮上药的声响,他拧着帕子,给伤口擦拭干净了,才倒上药。

然而十年的空白,在这对双生子之间,仿佛不存在。

 

叶秋挨着床栏的雕花,开始给叶修讲讲这十年之间,家里都发生过些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

叶修也就静静地听着,他被打的时候不吭声,现在被上药也不吭声,好像他真的不痛一样。

 

叶秋叙事清晰,条理分明,一点都不啰嗦,简简单单地,就把十年间家里需要注意的事情都告诉了叶修。

叶修听完了,“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然后问起了别的事情:“我的千机伞呢?”

叶秋拉开手比划了一下:“那个奇奇怪怪的……那真的是伞还是兵器啊?不是说你用的是矛吗?叫却邪的?”

“换了,你不知道吗?消息落后了啊,注意。”叶修这会儿才嘶了一声。

叶秋又让他的小厮再仔细着点,才回答:“给爷爷拿去玩了。”

连叶修都咂舌了:“那老顽童……”

 

叶修就这么一回家被打了一顿结实,然后老实躺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弟是主要来跟他唠嗑的人,然后他爹来看过他了,他娘也来看过了,还要哭的,给叶秋给劝好了。

叶修这会儿毫不吝啬地给他弟竖了个拇指,换回他弟一个白眼。

 

他爷爷没来过,千机伞也没回到他身边,叶秋帮忙传话,说老爷子让你能下地的时候,自个儿去找他要那东西。

于是第四天,叶修就下了地,撑着个背后开了花的身体,找他爷爷去了。

 

他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他爷爷在摆弄千机伞,显然里面的门道都给他摸索出来了。

叶鸣一看到他,就剔了剔眉:“第四天才来?就你这样还斗神?现在的小年轻真不行了呀。”

“这不,很久没回家,都忘了自己是个少爷了,就多躺一会儿,回忆回忆嘛。”叶修答道。

叶鸣嗤笑了一声,一把年纪却老没正经了,他收起了千机伞,伸手招呼自个的大孙子来自己身边:“你这兵器,很有意思,哪来的啊?有点儿眼熟的感觉。”

叶修难得乖觉地走到他身边:“一个朋友做的,姓苏,你该不会也认识吧,姓苏的什么人。”

“我老了,哪记得那么多。哎,给我讲讲你这十年都干了些什么来着?”

 

于是爷孙二人找了地儿坐下来,特别随性,就跟叶修小时候跟在他后头的时候一样,只是现在他都跟他一般高了。

坐下来了,叶鸣把千机伞还给了他,挪出个舒服的姿势,抽出怀里的烟枪,填起了烟丝,一边抽着一边听。

叶修讲了一会儿,也犯了烟瘾,也抽了起来。

 

爷孙二人就坐树下,吞云吐雾的,你讲你的,偶尔我问上两句,远瞧着,还有点家常温馨感了。

 

等叶修说完,叶鸣就着旁边的石头磕了嗑烟灰:“这么说来,你果然还是混不下来了滚回来了吧。”

“并不是,好吗?”叶修淡淡地回了一句,“爷爷,我回来是有点事情想问你的,你认识一个叫喻凤池的人吗?”

叶鸣眯了眯眼:“认识又怎样,不认识又怎样啊?”

“认识的话,你能帮孙儿一个忙吗?”

 

叶鸣就着烟嘴又抽了一口:“你果然是有所求啊……这几天,叶秋把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吧。”

“是。”

“那你爹呢?说过什么不?”

“没有,欲言,又止。”

“那叶秋有没有把别的不该给一个逃家十年的不肖子孙知道的事情也告诉你了啊?”

“说过一点。”

 

叶鸣又是反手磕了嗑烟灰:“为什么问我认不认识喻凤池?这个人,不是你这个岁数的人该好奇的吧。”

叶修正色了起来,他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烟枪,情不自禁地想起送它给自己的人。叶鸣所知应该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多,倒不如直接开门见山。

他挪了挪身,绕到叶鸣跟前规矩地跪好,左右搁放着千机伞和那杆烟枪,仔细地给叶鸣嗑了一头:“孙儿所求,只为一人。”

“心上人?”叶鸣倒也好奇起了了,“何人啊?”

“蓝溪阁剑圣。”

“你没说错?我也没听错?现在还能称得上是蓝溪阁的剑圣的那个娃娃,是个男的吧?”

“是。”叶修依然额头贴在地面之上。

 

叶鸣出手极快,快到只能见到一个模糊的影子的时候,他已经反手用烟枪给叶修还伤着的肩背上抽了一记。

叶修吃痛也只能忍着不动,而叶鸣已经继续抽他的烟了,仿佛刚才没打过他一样。

 

“混账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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