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

【全职高手同人】【叶黄】君莫笑 12

*武侠paro,轻松谈恋爱

*虽然迟了,还是元宵节快乐啊

*同样地虽然迟了,还是祝文州生日快乐,我爱你啊文州【。

PS:钟少的名字是私设




12

 

水路上走了并不是很久,数日后就到达了。

一行人依次下船来,楼冠宁自觉作为主人家就率先下船打点,不想怠慢了自己看重的三位。

哪料到他才脚踏实地,回头准备给随行交代个一声,就被人从后一把抱住了,吓得他浑身一抖,回身挣脱开来,脱口就是:“卧槽,姓钟的!多大了还玩这套,小心我把你扔下水!”

被骂的那人倒是摊着手一脸痞气地耸了耸肩:“干嘛啊,难得我还知道来接你,你都不感恩戴德,小心我把你整条船卖了才是。”

“卖你丫的,我听你放狗屁!闪开点,别阻我路。”楼冠宁满脸嫌弃,还甩着手赶他。

那钟姓男子完全没有理会,视线直接越过了他,挥着手笑着跟船上陆续下来的人打起招呼来。

楼冠宁拿他没辙,这下子再当他不存在也太没礼数了,特别是唐柔还开口问了。

 

“楼大哥,这位是?”

 

钟姓男子一把推开了楼冠宁,上去对着唐柔好一阵打量,把楼冠宁急得不行,伸手就去扯他:“你还懂不懂点规矩了?!”

钟姓男子摸了摸下巴,扭头问他:“这就是你在烟雨楼邂逅的姑娘?”

 

唐柔眨了眨眼,没有回应,只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然而楼冠宁却是燥红了脸,跟在唐柔身后的叶修笑了出来,不得不生硬地用咳嗽声来掩饰,黄少天瞪了他一眼,脸色直接拉下来了。

 

楼冠宁心想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容易一路上和黄少天消除了那误会引起的尴尬,这神特么猪队友又来撩起。

他不得不伸手捂住这位损友的嘴巴就用力往后拖,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起来:“你怎么会知道?!哪个叛徒告诉你的?!”

 

钟姓男子翻着眼睛瞅了他一眼,然后又示意自己还被他捂住了嘴巴。

楼冠宁皱了皱眉才放开了他,却还是勾着他的脖子,把他给牢牢制住,横竖二人身量相当,这些举动也相当习惯了。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那么有趣的事情总有人会告诉我啊。这姑娘长得真标致啊,难怪你会心动,啧啧。”

“不是!你究竟听不听人话了?”

 

被晾在一边久了,唐柔不得不轻咳一声:“楼大哥?”

这下子,楼冠宁才就着对方耳畔扔下一句“给我闭嘴”才放开了人,回道:“咳,这位是我不值一提的一位损友,姓钟,贱名污耳,大家就不用管他叫啥了。”

“我去,姓楼的,你才不懂规矩。”钟姓男子当即推了他一下,自己上前一步,“大家好啊,我是这边儿的地主,叫钟立晋,不幸和这姓楼的多少有点孽缘。”

 

这一看就知道他们两个感情很好,不然也不会互相不留情面到这个地步。

于是唐柔也自报了家门,叶黄二人就杵在后面当自己不存在,人家不问,自己当然不说。

 

钟立晋一听,后退了一步,凑到楼冠宁耳旁去:“姓唐的?不会是……”

楼冠宁觉得自己今天算是脸给丢尽了,就抬手掩面:“人家是唐家的千金,你说的什么鬼东西,还不给人家道歉。”

钟立晋这下子知道自己摆了乌龙也相当不好意思,就给唐柔道了声歉,转头又去怪楼冠宁害他丢脸。

 

这么一阵的功夫,唐家那边接应的人也都到了,唐柔也就跟他们道别了。

 

临走前,唐柔来到了叶黄二人跟前,取下了自己身上带着的一块玉牌,递给了叶修:“这是唐家的信物,他日如若你需要到唐家的帮忙,可以带着此信物到唐家任何一个分陀求助。”

叶修接了过来,只见那玉牌通透生翠,雕凿着精巧的“唐”字,握在掌心不一会儿就温润起来了,顿时抬起了眼眸:“唐妹子,这份礼也太重了点,你叫哥怎么敢随便收下?”

唐柔浅浅一笑:“虽然相处的时日不长,但是你我一见如故,既然你喊我一声妹子,也让我叫你一声哥,这样的礼自然算不上什么了。”

一旁的黄少天倒是看不下去了,一手过去,就让叶修握手成拳,将那玉牌握住了:“都不是那些虚礼的人,何必推却呢?你真推三推四不嫌太婆妈?”

“就是啊,黄少说的是。”唐柔当即附和,随后就潇洒转身离去了,话也不多说,就只是摆了摆手。

 

余下叶修扭头盯着黄少天。

黄少天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你陪她下棋了这几天,还不懂人家性子么?这姑娘直爽豪迈,性子又要强,给得了你,就不打算收回去啦。”

“我知道……只是这也分轻种啊,这样子的……”

黄少天打断了他的话头:“我也知道啊,只是人家拿心出来跟你交这个朋友,你就不要想太多了,你已经不是嘉世的大总管了,你说要取回自己的东西,就不怕多交几个朋友。”

 

叶修不说话了,只是盯着他。

黄少天一蹙眉,也是半步不退让。

 

其实黄少天说的,叶修又何尝不懂,他自己也向来不是那么瞻前顾后的人。他叶修当然乐于跟人结交了,只是他喜欢平等来往,就怕欠了别人东西就是了。

唐柔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虽然这姑娘很聪明,可能已经察觉到他隐藏了身份,但是自己如今这处境还是相当不明朗,现下就连苏沐橙都是托庇于蓝溪阁。

万一有什么状况,牵累到人家就不好了。

 

那边楼冠宁送走了唐柔,跟钟立晋闹完,远远看这两尊大神对峙,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过去,万一变了炮灰怎么办?

 

最后,叶修还是手一拐,将那玉牌放入怀中去了:“好了,知道你也对哥很好了。你看,我收好了。”

黄少天只觉得莫名被噎了一下,半天才吐出了一句:“我都还没堂堂正正地在联盟的擂台上打败你呢!想得美,我当然不能让你揣着‘斗神’的名头就莫名其妙被抹杀了,那我哪里找个‘斗神’打败去?”

“是是是是……”

叶修习惯性就随便敷衍起来了,顿时又差点把黄少天要气得跳起来。

 

“咳咳,叶神,黄少,你们谈好了吗?”楼冠宁这会儿才出声,时机也是看的很准。

 

——

利落地跟楼冠宁作别,这会儿倒是毫不客气了,楼冠宁给准备的马匹、干粮和盘缠,叶修一并收下了,握着对方的手用力地晃了晃,说了句“谢谢,他日有缘再聚”,就拍拍马屁股,带着黄少天跑了,半点离情伤感都没有。

 

黄少天这一路也没多问,就一路在叶修旁边一如既往地话多,饶是叶修已经很习惯他这德性,都还是没忍住第一万次涌起毒哑他的冲动。

又是走了两天陆路,却是没走多远,只是绕了一个大弯儿,然后叶黄二人就找了间客栈落脚了。

 

黄少天看着叶修悄悄跟掌柜的吩咐着要照料好他们的马匹,大概要走开数天,边说边塞着钱过去。

那掌柜的当然是眉开眼笑地拍着胸脯应允,让叶修放心,一定照料好。

 

这边打点好,叶修还真要了间房间,这又不急着离开了。

黄少天跟着他后脚跟进了房,一关起房门就问了:“要不要这么小心啊?真杀到来了,我难道还会怕了他们?”

叶修回了头,给他摇了摇手指:“你当然不怕了,但是哥现在柔弱得不行,非常怕,万一殃及池鱼,我不是很无辜?”

黄少天露出了一种奇妙的表情,随即又唾弃不已:“我真当你柔弱无骨了行吧,我还护不住你一个叶修?那我这剑圣不是很丢脸?以为我是吃素的啊?!”

“是是是……剑圣大大最厉害了……”叶修这一边说着一边就靠到窗边给自己点起烟来了。

黄少天直接拿杯子砸他,被他头一偏就避开了。

 

这一晚,二人早早歇下。

临近天亮之际,正是黎明前最昏暗的时刻,二人悄然从窗户翻出,无声无息地离去了。

 

叶修大模大样地趴在黄少天背上,指手画脚地给他指点方向。

这叶修一句“哥内力全无,轻功都用不来,全靠你了哈”就自顾自地绕到黄少天背后,双手一伸就揽住了对方的脖子,人也跟着趴上去了,一副认真的口吻:“看你的了,剑圣。”

黄少天简直想将他煎皮拆骨一百次,却还是认命地将人背了起来,使出轻功就消失在浓厚的夜色里。

 

这一路绕来绕去,最后居然又是落在了水边。

 

黄少天正四处打量着,估摸着这应该就是本地最大的内陆湖了,只是不知道此地是靠近什么方位。

这一路抹黑走来,全靠叶修指点,他人生地不熟,认不来也不出奇嘛。

给自己找了这样的注解之后,正要问叶修,就见叶修已经朝他招手了。

 

走近一看,却见叶修这不知道是从哪儿来扒拉出来的一艘小船。

黄少天不得不凑近看仔细一点,这才借着月光看得清楚了一些,不禁默然了一阵,才说:“我们这是要用这船?”

“有问题吗?”叶修已经将那小船推了下水,自己也上去了,回身朝黄少天伸出了手。

黄少天一脸严肃:“有,我怕这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老船会沉。”

“哦……那你会游泳吗?”

“嗯?会啊。”

“那太好了,我不会,上来吧。”

“……”

 

“为什么是我来划船啊?!”黄少天最后还是跟着叶修上了这“贼船”,还被惨无人道地奴役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叶修叼着烟枪,却是没有点燃的,一边给黄少天指点着方向:“这不我内力全无,哪儿有你剑圣这么有气有力啊,况且我还得辨认水路呢,万一迷失了,不是说笑的哦。”

 

黄少天只想对他说你放屁,总感觉自己说过“我还护不住你一个叶修”之后,自己就被变本加厉地使唤了。

这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可是这会儿他也不敢反驳,的确这漆黑的黎明前的时分还在水路上晃荡,总觉得非常找死。

万一真的迷失了……呸呸呸……

黄少天赶忙阻止自己这非常悲观的想法。

 

为了排遣自己这种不好的思绪,他又絮絮叨叨了起来。

叶修咬着烟嘴,有一句没一句地回他,一边确认着方向。

 

在天色终于大亮之际,二人也靠岸了。

 

这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湖中小岛,这靠岸的地方虽然有着简陋的搭建,却一眼就能辨别已经荒废多年了。

 

黄少天环顾了一圈,却没留意到叶修有些感怀的神色,就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这就是你最终来取东西的地儿了吧,这里是哪啊?”

叶修回了回神,敛起了情绪,眼眸一转看了过去:“很久之前的苏家。”


 
评论(5)
热度(160)
© 马紫紫 | Powered by LOFTER